腥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母亲不悦地皱起眉头,用手帕掩住口鼻,一边往里走,一边厉声呵斥:“不知收拾,搞得屋子里一股什么怪味!沈静姝,你人呢?”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的外间,往里间的床榻走去。然后,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她看见了。看见了倒在角落里,蜷缩成一团的我。看见了我身下那一大片早已干涸、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。看见了我脖颈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和我早已僵硬、青灰的脸。“哐当——”她手中紧紧攥着的、准备送给妹妹做...